昼道

愿我拥有一个有趣的灵魂

摸鱼开心,开心摸鱼

自己搞了个披发问卷,其实就是想看自己本命们披头散发的样子,有需要的太太们欢迎自取XD

自取戳→ 网页链接

啊,看男人们散发就是开心,爽了!

【时之歌全员】音游十只鸽(With夫人&柯尼)

注意:

1.现代背景,时之歌全员根据原作设定进行魔改,不上升vocal。

2.就是个幻想时之歌出音游的操作,片段灭文,爽完就跑,没有大纲,设定混乱,前后矛盾可能。

3.cp倾向自由心证。依照“时之歌没有cp”的路子走ಠ‿ಠ 

4.OOC!OOC!OOC!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不OK可退出,OK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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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鲁特!快点快点,说好的直播,咱们写的歌可是做成音游了诶!”

被大呼小叫地提及的银发男人,提着大袋小袋的蔬菜水果,礼数周全穿戴整齐,连领带也扎得一丝不苟。可即使这样,也经不起一进门就被仿佛大型狗一样的赛科尔连拖带拽,皮鞋还来不及脱就被塞进了电竞椅。还没等维鲁特思考他这身西装领带是不是画风有点不搭,赛科尔就已经把一块平板拍在了他的面前。

“没关系啦,音游直播不用露脸的。”完全看穿了友人的想法,赛科尔边说着边拉过一旁的手机支架,把他用来直播的专用机固定好。维鲁特陷在柔软的靠垫里,颇为无语地看了一阵兀自忙活的对方,叹了口气,犹豫着应不应该把一个挺重要的事情告诉他。

告诉他的话好像太扫兴了,但是不告诉他而他后来知道的话可能会炸毛……权衡再三还是后者比较严重,于是在维鲁特终于决定不再犹豫时,大门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好像有人……”维鲁特想趁机开口挑明,赛科尔却满不在乎地忽视了:“估计是我前阵子喂的流浪狗,没事的我俩搞完直播就拿我午饭去喂他。”

你的午饭居然还没丢……在维鲁特意识到现在不是吐槽时机的当口,大门突然传来一连串爆响,把房间里的两人都吓得一跳,冲出去想看看情况,结果就看到那扇防盗门突然被砰地一下撞开,进来几个人后又砰地一下合上了。

……等等各位大哥哥小姐姐这可是防盗门啊你们这是擅闯民宅吧?!法律系出身目前在服兵役的维鲁特本能地摆出对付强盗的架势,看到来人后只能化行动为腹诽。毕竟这事儿有他犹豫隐瞒在先,所以他只能选择马上把赛科尔制住,以免看到来人突然暴怒的赛科尔冲出去把人家……按住想打一顿打不过被反揍一顿。

“尽远!!”被维鲁特抱住了腰,只得张牙舞爪龇牙咧嘴的赛科尔冲着来人恶狠狠地叱了一声。

“擅自闯入,倍感歉意。我家弥幽殿下惧犬,在外偶遇一犬,斥之不走,敲门无应,万不得已,出此下策。”尽远端着架子,不卑不亢地道,还伸手划了一个枪花。

……尽远最近是不是被舜带着看了什么奇怪的古装小说?

“尽远你这说的是中文吗我怎么听不懂?”

嗯还是赛科尔这吐槽更犀利。

尽远只是好整以暇地弯下腰,给躲在自己身后的弥幽理了理衣摆,旁若无人地问:

“敢问厨房何处?我家弥幽殿下……”

“停停停,尽远你能别再cosplay什么皇家侍卫了吗,小爷我头疼!”赛科尔以其道还治彼身地呛了回去,从维鲁特怀里挣出来后叉着腰气势汹汹地说,“舜,尽远,弥幽,你们怎么会突然来我家,还把我家防盗门撬坏了!”

舜抱着手臂,往缓慢滑开的门那边看了一会儿,说了他站在赛科尔家的第一句话:

“我来赔。”

重点不对吧!!!

维鲁特和赛科尔两人脑内同时滚过这句黑体加粗的吐槽,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还是维鲁特率先维持好脸上的表情,替赛科尔回了一句重点也不太对的话:

“谢谢啊。”


————————


这事情发生的前因大约是这样的。

舜·欧德文,富二代&官二代,家里有矿,有权有势,玛丽苏爽文里泛滥成灾的霸道总裁人设。而此人还有个连玛丽苏爽文都不敢写的设定,就是“热爱女装(划掉)伪音”。作为以男攻音出名的古风圈唱见,有个女神音的小号id叫“Wuen雯”,大小号并用混迹古风多年,竟从未掉马,可见其女装喔不其伪音功底之深厚。

弥幽·格雷文,舜的胞妹,身家背景和长相都十分地小公主人设,但性格很讨人喜欢,引得众男折腰,皆成妹控。业余时间会作为唱见和哥哥一起合唱曲子,同时拥有萝莉与御姐声线,风格多变。

尽远·斯诺克,祖籍露国,幼时随家人南迁,入乡随俗倒是比谁都快,文言文张口就来,喜欢泡茶练拳,差点还学会了盘核桃遛鸟,架势摆起来简直比舜还像本地人。他会进入古风唱见圈还是趁了舜的东风,凭着太子殿下的贴身侍卫“孤流”一角打响名气,人送外号“悲情小王子”。

这三个人会凑在一起本来就是一件神奇的事情,而此时和这一行人面对面冷场的另两个人也是神奇人物。赛科尔·路普与维鲁特·克洛诺,自小在一个大院长大,一个顶着蓝毛一个顶着白毛,放在一堆黑发里扎眼得不行,可能也就这么看对了眼,两人成就了一段旁人看来都不可思议的友谊。原因无他,一个野得飞起的不良少年和一个品学兼优的“别人家孩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搭在一起的两个宇宙的人。维鲁特的母上对这个“不良少年”也很是嫌弃,总怕自己乖巧懂事的好维利被带坏,对赛科尔也从没有什么好脸色。这次维鲁特能从家里出来,也不得不扯了一个“去见欧德文集团那位千金小姐”作为由头,被自家娘亲拾掇得正经严肃仿佛带个戒指就可以直接放起婚礼进行曲,所以才会出现穿着西装蹬着皮鞋还提着几袋见面礼的开头场景。想到这里维鲁特就忍不住叹气,一切的一切都起源于他那次不务正业被抓包。被突然开门的母亲吓了一大跳,站起来时不慎扯掉了耳机插头,某位女音太子殿下的干音就以广播站一样的音量外放了出去。本来呆站在原地不住冒冷汗的维鲁特想着这下完了,我要被断网退圈了,结果人母上脸色微变,安静听完这首曲子后,才慢慢地说:“……这位姑娘声音真美,她叫什么名字?”

维鲁特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自己不用断网退圈,还是震惊自己母上竟然是个隐藏的声控,其实这两个事都不算紧要,最让人懵逼的还是母上竟然就凭这一音之缘开始怂恿自己追求人家,其实这样说也有失偏颇,克洛诺夫人有问过他这个“女孩子”的人品如何,他当时满脑子就想着“我不可以让母上知道这个圈多险恶她会断我的网的”就把这位姑娘吹得天花乱坠,直接后果就是克洛诺夫人就这样选好了儿媳。

要是母上知道他虽然确实见到了他的“提亲对象”,对方却和另一个同性大放闪光弹会作何感想……维鲁特想到这里,朝对面正在饭桌上互相夹菜的狗男男投去含义复杂的一眼。

……母上还是永远不要知道吧。


总而言之,他们这次聚在一起,是为了他们“十只鸽”音乐社团合作出的一款音游。这款音游名为“时之歌”,是一个独特的架空世界设定,以他们社团十个人为原型创造的角色,将在这个世界里做出自己的选择,展开自己的故事。早在这个游戏正式提上日程以前,他们十个人作为各自小有名气的唱见,又有一些独特的技能点,早就合作出了以这个世界观为基础的许多歌曲,角色塑造也已经慢慢完善,乃至这个游戏的出现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所以从宣传到最后内测结束都顺风顺水,人气缓步积攒,总算是要到公测的时候了。

为了给游戏公测再烧一把火,几个闲下来的唱见就决定直播玩自家游戏。格洛莉亚和埃蒙两个顶缸的程序员在开服关头自然没法离开岗位,瑞亚还挣扎在自己企业的年终修罗,尤诺挣扎在期末修罗,云轩则是又不知道神游去了哪,总之还能联系到的几个闲人就互相决定了一起直播。

只是赛科尔不知道这个地点竟然在本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定在了他家。

“我家爹妈睡得早,”舜摊手,“有点风吹草动就会醒,但他们又很养生,所以……”

“我因为家里装修,这阵子都是借住在舜家里,所以……”尽远摊手。

“我妈不会允许我干这个的,所以……”

维鲁特也摊开了手,赛科尔气鼓鼓地盯了他半晌,还是没舍得骂他亲爱的维利。

“行了行了不啰嗦了,”赛科尔还能怎么办,还不是把他的维利原谅,“快开服了,赶紧准备一下!”



TBC


————————


卧槽,我明明只是想写他们玩音游的样子,为什么铺垫了这么老多!!!还辣么沙雕!!!

我佛了,我决定先tbc冷静一下,我要去玩cytus了(

私设的帝王舜人设也出来啦~

毕竟曾太都填了领主与皇帝的联姻,我也得表示表示……!

接下来可能还有……穿黑的远和穿白的舜,以及sssr皇帝&领主·舜远卡面(荆舜不来我要死了.jpg)

P2是男男嘉宾牵手成功xxx

远舜 我记得那美妙的一瞬(上)

是入坑以来就肖想无数次的远舜,呜呜呜呜呜呜我好了,感谢太太圆我梦想!!!!

讲道理远明明在别人面前都a得一批,在舜面前就好像太过珍爱畏首畏尾的,不要怕啊就是干♂!!!

两个小号:

.一辆正缓缓行驶过来的婚车,原著abo背景,传统ao设定


.答应您的 @昼道 ,请查收XD(虽然车还在半路上)


尽远曾经做过许多不能为人所知的梦。大部分梦没有连续的剧情和完整的故事,只有零碎的片段和喃喃细语。但是即使如此,透过那些湿润而粘腻的梦境,也足够表现出尽远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欲望。尽远从来都将它作为自己身上恶的因素掩埋起来。


他从来都不敢想真的有这么一天。而哪怕这一天真的来了,他也没有想过要把他付诸于行动。


即使那个无数次出现在他梦中的人正穿着婚礼的礼服坐在他们的婚床上。他们的。这是场出人意料又理所当然的婚礼。楻国新帝和暗堡领主的政治婚姻,而在某些知情人眼中,这却是两个人历经坎坷后的终成眷属。


早该这样了。那些知道雷格因•奥莱西亚曾经有个名字是尽远•斯诺克的人这样认为。但是尽远•斯诺克自己却不这样认为。


那天一纸婚书被随意地夹在一个信封里送到暗堡领主的手上,来自艾格尼萨的年轻领主在看见清了上面的字之后直接从时之歌来到东楻,气势汹汹地杀进了楻国皇宫。灾后新修建的楻国在原先京城的郊外,他冷着脸,铁锈味散了一路,没人敢拦这个早走灾变时期就出现在新帝身边的年轻人。年轻人一路冲进书房,而书桌前坐着的人眼睛都没抬一下,批阅着堆积的奏折。


年轻人来势汹汹,但是看见书桌前的人却又忽的软和了下来。令人压抑的铁锈味消失不见,他走近了书桌,从怀里掏出那张婚书,递到了皇帝眼前。


“舜。”尽远道,“解释。”


舜头也不抬:“如你所见,没什么好解释的。”


尽远咬了咬下唇,他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我以前就和你保证过,如果是你需要,我……”


舜终于抬起头看他。尽远被他看得一恍惚。


“是啊,你保证过。”舜说道。他十指相交,手肘立在桌面上,而夸大外袍上坠着的金色流苏碰到了桌檐,他继续道:“所以你不愿意吗?”


尽远死死咬着嘴唇。


舜从不戴项圈。尽远盯着他露出来的那一节脖颈。


“只是个仪式而已。”舜继续道,“既然我身上一直会有你留下来的标记的味道,既然你打算遵守你曾经的诺言,它就只是给我们提供更加便捷的途径的仪式。”他停了停又补充道,“政治上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只差你一句话。”舜道,“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舜耐心地等着他的回答。


尽远听见自己说了一个字:“好。”


其结果是,现在他和舜穿着婚服,独处在温暖昏黄的卧房。


被迫进行了一天有的没的的繁重礼仪的舜坐在柔软的床上,他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自己扯下身上的肩章和缎带,随意地丢到一边——而厚重到能压死人的刺绣披风在进门的那一刻就被舜一把从肩上撕下来了。跟在他身半边的尽远突然要舜直面披风底下,贴身黑色礼服勾勒出的身形,顿时控制不了自己呼吸的频率。按理说更加直白的场景他都看过,但是这次却不同。


舜身上的是婚服。它庄重典雅却又不失暧昧和暗示,舜穿着它和尽远挽着手走过红地毯铺成的长路,洁白的百合花在他们身侧撒了一路:穿着极地紫色礼裙,头上带着鲜花的弥幽给舜送上捧花;云轩穿着大祭司最庄重的礼服——从头到脚,发尾甚至别着神力流转的金属发饰——尽远从来没见过他穿得这样繁复,整个人身上堆着金线银丝勾织的花纹;尽远父母具不能到场,于是艾德丽莎代替洛维娜伸出了带着白色丝织手套的手,尽远弯下腰亲吻了她的手背,而站在一旁的尤诺给他递上装着戒指的小方盒;他们所有认识的朋友和故人都盛装出席,注视着他们用白玉刀划破掌心,将两人的血滴在一起,然后将自己的鲜血涂上对方嘴唇。我饮下你的鲜血。从此在至高神面前,我们永远合为一体。


尽远喉咙干涩,温暖的室温只能助涨那团燃烧着的火苗,他却强行用赤裸的双手去熄灭,不管掌心是否被灼伤。舜身上属于尽远的铁锈味正在慢慢消散,露出独属于他本身的京城春日露水与草木的清香。尽远的大脑嗡嗡直颤,可是他仍然要把自己端正地立在房间的一角,好让坐在床边的舜无法通过暧昧朦胧的光线看清他滚动的喉结和额角滑下的汗珠。


而正因为舜无法看见,所以他才会如此坦然地解开上衣最顶端的两枚铜制纽扣,扯开衣领,露出那一节脖颈,然后理所当然地对尽远道:“站那么远干什么?你不过来吗?仪式前的临时标记要散掉了。”


尽远站着没动。


舜挑眉:“尽远?怎么了吗?”


而尽远从来不会让舜问第三遍。他深吸一口气,走到舜的身前,缓慢地弯下了腰,双手按在舜两侧的床沿上。舜配合地偏过了头,露出了他后颈的腺体,尽远喉咙干涩,几次呼吸之后才慢慢地张开了口,然后咬了下去。


他连咬都不敢咬得太狠,只在舜的脖子上留下不能再浅的一圈牙印——再浅就不能形成一个暂时标记了。信息素注入之后他飞快起身,双手离开床沿就想走,而舜却动了。舜一把抓住尽远的右手,尽远呼吸一滞,紧接着舜就扯着尽远的手按上了自己的后颈——那里微微红肿,有一个新生的牙印。


肌肤相贴的那一刻尽远的大脑都快炸了。他急急地道:“舜!你干什么……!”


舜拽着他颤抖的手不肯放,尽远的手指现在紧紧贴在舜的腺体上。舜的呼吸因此急促了起来,但是舜仍然如他正掌握着房间里所有局势一般说话了:“不如问你想干什么,尽远?”


他下一句像一把钢刀一样刺入了尽远的心:“你真的满足如此吗?”


尽远恐慌起来。他自己知道当然不。他当然不满足于此,他卑鄙却又真切地希望自己能够做更多,自己能够在舜身上永远留下痕迹,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做出违背舜自身意志的一切。


这可是舜啊。他那么骄傲,眉眼间尽是天之骄子的英气和神采;诚然人无完人,曾经和舜紧密相伴了十年的尽远最能了解他的缺点和短处,但这从来不能成为阻挡尽远一腔孤勇为他奔赴未来的理由。而这也不会减缓舜实现自己目标和理想的步伐。


舜是世界上唯一完全理解我和信任我的人。尽远深知此点。而反过来也是如此。因此他绝对不会让舜陷入险境,他绝就不会让舜违背自身意志依附于别人,舜不需要依附别人。他生来就应该登上至高之位,掌握权力,劈开荆棘。


尽远因此道:“是。”


舜笑了,看起来却像是被气的。他满含暗示地看了一眼尽远的腿间,冷冷道:“我看不是。”


尽远下唇咬得发白。他更加急切地想要把手抽回来,舜却抓得更紧了。他声音里略带薄怒:“尽远•斯诺克你敢动一下试试?!”


尽远苦涩道:“不……舜,我不能让你因为性别生理问题……”


一边是腺体一直被标记自己的人触碰,一边是因为胸膛里升起的怒意,舜双颊泛红。这本应该是出现在旖旎场合的景象和姿势,但是舜的话却在把房间里的气氛往冰点里推:“少自以为是了!你以为我联姻非是你雷格因•奥莱西亚不可吗?!”


他话音刚落,尽远就再也没能抑制住自己信息素不外露。几个呼吸之间,整个房间铺天盖地全是他信息素的味道,舜的呼吸再次急促了起来,他坐在床上,有些焦躁地磨了磨双腿。


舜这下放下开了手,尽远的手指却仍然按在他的腺体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滑落下来。


他愣愣地看着舜,这会儿他单膝跪了下来,伸出手,一副想碰又不敢碰舜的样子。舜的话犹如一道惊雷将他从梦中劈醒。那为什么会是我?他想,但是在这样的场合下,他只能想到一个答案。


“我……”他声音沙哑,“我以为你不想和任何人结合。”


舜喘着气:“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你刚刚分化的时候。”尽远说。


那时朝堂里突然因为太子的性别问题吵成一片,刚刚度过分化初潮的舜却一脚踹开了议事厅的大门。少年太子目光坚定,神情威严,光明正大的露出自己的全部脖颈;他脚下带风,一袭从左肩挂下的深色披风在他身后扬起肆意的波澜。踏入大厅的那一刻,舜神力的光芒大作,在皇帝的默许下,此刻没有人敢出声阻拦他抽出腰间的长刀,一刀劈开那面从大厅天花板垂下的古老旗帜。


舜一脚踩在裂成两半的旗帜上面。当着所有朝臣和贵族的面,天选之人冷声张扬宣布:“没有先例?好!孤就来做这个先例!”


“至于结合依附……”舜嗤笑一声,高声道,“休想让孤依附于任何人!”


而尽远——身为侍卫长的尽远•斯诺克,手中长枪紧握,沉默而又坚定地跟在少年太子的身边,牢牢记下舜的所有宣言。


而多年过后,在临时标记、信息素和特质的药酒的刺激下,快要半进入潮期的舜对他曾经的侍卫长问道:“你会让我依附你吗?”


尽远地拒绝又快又急:“绝不——舜,我绝无此意——!”


舜咬牙切齿:“那你究竟在等什么……!这么多年,这么多次我让你在我身上留下临时标记,这么多的暗示和明示,你是瞎了还是聋了!”


“少自作主张!你真的有想过我要的是什么吗?!”


舜一把拉开自己的衣领,再次露出那一截脖颈:“我现在就问你,尽远•斯诺克,你究竟是真的满足于此吗?”


尽远沉默半饷。


“……不。”他艰难承认。他喉结滚动,犬齿都藏不住。那些梦中的片段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舜长叹一口气。他的语气突然柔和下来。


“那你究竟还在等什么。”舜柔声道,“这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舜话没说完,因为尽远猛地按住了他的肩膀,把他按倒在了柔软的床铺里,略带凶狠地吻住了他。那些语句全部被他们尽数吞下。


而在这个激烈的吻的刺激下,舜终于进入了一场人为的发情期。


tbc

嗑cp嗑到角色自己的人格都没了……也怪别致的。

某些小姑娘是不是也太人格不健全了,一定要谈那种没有对方就活不下去的恋爱?

我从来都认为感情是建立在双方有来有往,各自是独立健全的人格的基础上,我一般吃cp也是吃互补或者强强。一方病态弱势是真的没劲。

论师娘当年为什么愿意收养北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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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有参考,幼崽形态因为官方没有比较清晰的模型图就放飞画了……

谁又不想养一只辟邪呢!又可爱!又帅!又漂亮!可狗可猫!苏家真是不识相!xxx

对天魔:不死不休!

对巫炤:不死不休!

对哥哥:……重新比过!


(北洛你这个弟弟.jpg

意难平之二

bg线里最喜欢的恐怕还是祖宗与祖奶奶这对了……于是私心摸了一个他俩的日常画面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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