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昼道 —

看《沙门空海》一些脑洞与梗整理

(边看边记,持续补充)

脑洞其一 乐天与空海与诗

“空海,你和我不一样,”乐天微微颔首,“我是为诗而生的,我的才华只有用诗才能体现出来——”
空海安静地看着他,面无波澜。
“而你,只是以诗为一个媒介,通过诗将自己的才华展现……”
是羡慕吗?
空海素来不太在乎别人对自己的夸奖。不仅仅是谦虚的缘故,他觉得这是理所应当,再自然不过。
但此时,他竟微微有些触动。别人对自己的夸奖全带着一种羡慕,崇敬或者隐约的妒忌与不甘,再或者是觉得两者太过不同而没有可比性。可乐天这个人似乎不太一样。
他即使说着这话,也不卑不亢,不喜不怒,仿佛是在讲着什么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即便如此,这种自然不过却也不是疏离,而是觉得不同但又有所联系。
宇宙之大,万物各异,却又联系为一。
空海微笑:“白兄,如此这般,与你一同吟诗,可谓幸事。”
“是啊。”语毕,乐天哈哈大笑。

脑洞其二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这是佛法,亦是宇宙之理。

这理如何理解呢?看见日落时,会觉得美丽或悲伤吧。但这样的美丽或悲伤,你能单独将它拿出来,给别人看吗?

“能,”乐天却打断了空海的话,“我将它写成诗,别人就能理解了。”

“乐天,”空海有些哭笑不得,“这就不是我说的单独拿出来了。”

“但是单独不就是,让它在不依靠某样实体的情况下存在吗?”乐天辩白道,“我写成诗,别人便不需自己去看夕阳感受美丽与悲伤,看诗就可以了。”

“可诗不就成为这个实体了吗?”

“不,不一样,”乐天说,“诗会包含所有的美丽和悲伤。它不会是一样具体的事物。”

“实体并不指具体的事物,”空海耐心地解释,“而是承载着某种意味或情感的载体。人是这样,牛羊等动物是这样,山水,玉石,器物,文字——都是这样。”

“你这是在玩弄文字游戏,空海。”乐天看着他,稍有不满,但又很明白对方的意图。

“无意玩弄,只是如果要以佛法解释宇宙,便需要如此说明。”

“你们佛家说的固然不错——”乐天提笔,在纸上唰唰写了几个字,“以宇宙的尺度,什么都逃不了一死。但我要说,以人——你们这些僧侣,总归也是在人这个肉体容器里吧——的角度说来,总有一些事情是永恒不死的。”

空海明白对方已经不准备用自己的理论框架理解宇宙了。他们俩本来就在以不同的眼光看着世间万物。于是他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对方下笔,墨迹在纸上缓慢晕开。

“就比如,诗。诗里的感情。和以言语文字为载体的,人。……只要诗还被传诵,他们就活着。”

纸上留下的是“诗”,“情”与“人”。

“空海,我想这就是我的天命,”乐天放下笔,认真地平视着对方,“让他们在我的诗里长久地活下去。所以我要扬名立万,这样才能让他们活。”

空海安静地凝视着对方,始终平和的笑容里却慢慢沾染上了别的什么东西。

乐天,乐知天命。他心底里默默念着,仿佛回味着无穷尽的宇宙。


梗其一
空海首先在西明寺看见乐天留给元九的诗作,《西明寺牡丹花时忆元九》。
“这简直就是佛家的想法。…是佛法的出发点。就密宗而言,生老病死等生命现象——这些生生流转的生命,正是巨大宇宙的活力和动力。”
“很想再拜读他另外的诗。”空海坦率说道。

(而对于李白的诗,空海极力夸赞,却也仅止于此了。)



梗其二
“白乐天还是个把《长恨歌》构思深藏内心,正想一展才华于世人面前的无名青年。
而空海,也还是个念想理解宇宙之法,而来到长安的无名沙门。……空海把这野心(指带回秘法)暗藏在心中。”

(两人其实这么相似!)

梗其三
空白的初见。
乐天站在杨贵妃墓前,缓缓吟诵“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天光倾泄,照在他脸上仿佛泪痕。
这时空海突然走出,“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乐天惊讶地说:你怎么会知道?
空海:那是一首未完成的诗?
乐天:是。

(这大概就是缘分吧。(正直地)
以及梦大大这个初见的安排太神了!神交啊!)


梗其四

“当然可以,白兄,能说的事一定都说给你听。”

……

“空海先生,您也有不少隐情吧……如果可以透露的时机到来,能否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

“好的。”


(你们俩真的那么快就可以交心了吗!知无不言了吗!)


梗其五

“喔,这可好玩了。乐天,今宵我们何不学学玄宗皇帝和贵妃,一边眺望骊山月色,一边吟诗行乐。”

“正巧宗元先生也在,那将是一场欢宴……逸势,你打算怎么办呢?”


(为什么要把你和乐天比作玄宗和贵妃,说啊你这个色僧!x

以及宗元和逸势完全是捎带上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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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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