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昼道 —

【空白拉郎au/林凯x住田祐一】让他降落――第一更

爱你!!!疯狂表白!!!凯住啊凯住我心头的朱砂痣!!!住田为什么这么傲娇这么可爱!!!凯哥加油啊拿下他!!!(撕心裂肺)

数字五一颗坑橘:

cp:林凯x住田祐一
电影出自:《非凡任务》/《庸才》
我实在太想吃这对了,忍不住先写点剧情,这篇文没啥特别大的计划,嘻嘻哈哈(什么?)的写,写到哪算哪吧
林凯和住田真好吃,真,真好吃,咂到爆炸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最近,林凯发现自己完全没办法集中精神做事。这真不怪他,主要的错误都是因为他现在的房东――如果说那种一夜800日元的租船屋也能别称作房间的话――他现在的房东,住田祐一实在很烦人。
没错,住田祐一,看名字就知道这是个日本人。林凯现在在日本混,事情还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三个月前,李建国殉职牺牲,张海涛归队,‘双鹰’的团伙被端。枪械和子弹的爆炸声还在林凯的脑子里噩梦里敲敲打打的时候,他已经被中方安排在金/三/角的人民警察押进了云南的戒毒所,一如处理任何在贩/毒团伙内部做‘内鬼’的惯例。
戒毒所真是个好地方,按照李建国的话说,呆在这儿一来可以躲风头,二来能保证我方潜伏人员的安全,三嘛,没事和关在里面的瘾/君子聊聊天,感情拉拢好了,说不定日后还能有用。
“重要的是你要学会那些人身上的匪气。忘了自己的本名,知道吗,以后每天早上都要对镜子说一百遍‘我是林凯’,这是我交给你的第一个任务,保命的任务。”
可现在,李建国死了,林凯看着镜子里这张被金/三/角的烈日蹂躏黢黑的脸,几乎快想不起自己真正的名字……他原本叫什么来着,刘浩军,对,‘林凯’是假的,就是个从戒毒所里捏造出来的身份。
可恶的是,老鹰注射进他体内的毒瘾虫子可不会只去啃食‘林凯’的血肉。
照着镜子的人正怪异扭动着脖子和下颚,每个关节都瘙痒肿胀,脑浆更是火辣辣的烫。在这双散光木讷的眼球中,他恍惚看见一个自己真将另一个自己按在地上,死死的掐着脖子。
确切的说,是刘浩军正想要掐死林凯。
没错,警察杀死毒贩本就没什么不对的。


“来人,快按住他,1222号姓林的又发作了!”


铁门咣当的巨响后,刘浩军坠入天旋地转,脑门被谁直接按砸上床板,直到束缚带捆住了自己胡乱挥舞的双手才稍微感到安心了一点――林凯该死了,因为他的潜伏任务已经完成了,杀了他吧,谁快来杀了他吧。
呆在这鸽子监狱里的人是刘浩军,刘浩军呆在这只是为了戒毒,该死。


“我来是向你传达上头的命令,小刘。经过组织商议后一致决定,‘林凯’的身份还不能被收回,三天后,你出发去日本。”
十分钟前才在戒赌互助小组里读了一套党章党训的男人满脸茫然,看着毫无征兆就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局长。
“日本?”
“老鹰的货源断了,这条贩毒链上的销售下线自然会试图和金三角取得联系。我们的线报来自日本,眼下是安排人进去的最好时机。”
局长说着,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个沉甸甸的塑封不透明袋,递到刘浩军面前。
“具体的安排你自己回去看,到日本先和我们安排在那的内线取得联系。”
“可我的毒瘾……局长!”
“这也是我们考虑你的原因之一,那边会有人定期提供药物辅助治疗。放心,你的毒瘾本就不深,要相信党,相信你自己的意志力。”
“是,一切服从组织安排。”
最终,向局长行军礼的人是刘浩军。


拎着手里的塑料袋回牢房,林凯拆开封条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床上――型号还蛮新的一部手机,机票,护照和一本沉甸甸的中日翻译字典。他瞧着这堆东西,拿起护照翻开最后一页,冲着‘自己’的照片冷笑了半天。


如果谁问起,他就会说‘林凯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他这条虫子已经身染百毒,死而不僵。’
可惜,没有人问。
拎着戒毒所给自己备好、那点可怜的行李走出仙台机场的落客闸门,林凯独自站了一会儿,算是为新任务找找感觉――宫城县虽然没啥名气,却也算得上开发完善的现代城市,一切都秩序井然,气氛安逸,和金/三/角完全不一样。
和那儿比起来,这里根本就是天堂。
林凯就像是个刚从东南亚逃出生天的罪犯,用力吸了好几口日本干净自由的空气,才按照安排好的计划朝地铁走去――当然了,这样的美好人间从不会属于自己,‘林凯’要去的地方只会是充斥着毒品、暴力和犯罪的人间地狱。


海啸,核泄漏,日本人心目中标准的地狱模式。


从地铁出来,再坐上正确的公交,林凯头顶着车窗玻璃睡了又醒,天黑才倒腾到自己的目的地,石卷市――因为几年前的大海啸和核泄漏事件,当地沿海岸线有一块被政府彻底弃置管理的难民街区。
这种垃圾场似的地方自然少不了流浪汉,破产者,以及压榨这些社会渣滓过活的高利贷与,黑社会从业者。也越是这种地方,毒/品的能量越会被无限的放大,成为人渣们最大的精神食量。
林凯一路深入,所见景色从安逸的市镇,逐渐坠落,称为荒芜的灾后之城。
海啸倒灌的海水淹没了城市的低洼地带,形成一片狭长肮脏的咸水池塘。被泥浆淹没的公路无人打理,街道两旁堆满了被海浪撕扯后破碎的建筑,汽车,残瓦断墙。
他多少明白了这地方的毒/贩为何冒死也要找到‘老鹰’的货源。
因为这些人所谓的活着,和死了一模一样。


‘后续安排待定。’
读完手机收到的讯息,删掉,林凯在马路边逮着个大爷,询问这块难民区附近有没有能过夜的地方。
两人嘟囔着连蒙带猜的日语,外加手势,倒也算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前面,便宜,800円一晚上。”
800円,换成人民币也就50块。
林凯沿着大爷手指的方向,在漆黑一片的公路尽头处望见了一间小屋,和几盏模糊摇曳的灯。
“大爷,谢谢你啊。”
这个矮胖一脸褶子的老头还笑呵呵的给他鞠了个躬。
日本人真客气。
然而才死砸了三个月日语的林凯对日本人真正的个性根本是一无所知。


他后来才知道,自己上了夜野大爷的当。然后,他又因为夜野的这个当,摊上了住田祐一,这位50块人民币每日讨债的房东臭小子――脸超臭,个头超矮,明明有学上却非要辍学在家、脑子时不时还会抽一下子疯。
以上是林凯在租船屋呆了三四天后对住田的第二印象,他自认还算中肯。
至于第一印象嘛……说实话,林凯就记得俩字,好看。
这主要是因为他在金/三/角这几年里唯一碰过的女人只有老鹰的得力门生清水,而且林凯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次和她面对面喂对方吃枪子了。
清水浑身上下都是东南亚女人特有的肮脏和汗味,更莫说她死的时候,林凯还在那女人的尸体上多闻到一股悲凉的血腥臭味。
住田祐一就不同了,毕竟他一个日本高中生再惨能惨到哪去,顶多就是顶着两个黑眼圈,一副爱理不理,死气沉沉的样子。


“800円。”


接过林凯手里崭新的五千纸钞,这位租船屋的小房东像没见过钱似的,抬头把林凯好一番上下打量。
住田仰着头,饱满的脸颊还有点婴儿肥的影子,肌肤颜色白净,清透着挂灯朦胧的暖黄色。
“混蛋,这是假钱吧。”
也是走累了,林凯一时没听清对方懒散的发音,只好眼神发木的瞧着窗框后面这小孩儿一双猫似的眼睛――既然语言不通,就要关注肢体动作的细枝末节――啊,大眼睛,双眼皮,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好看,真好看。
“喂,我说,你这个人听不懂日语吗?真是的……大白痴。”
林凯再累到犯傻,到底还能听懂某个被天朝手撕鬼子剧用到烂的单词。更何况他在老鹰手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自有一套手段,专治各种不服。
“800,对吧。”
一歪嘴角,他自这小孩儿手里抢回自己的大票,又翻了半天口袋,凑出800円的硬币,丢回这只空荡荡的小手。
“你这家伙……”
然后林凯就被好看的大猫眼儿恶狠狠的瞪了,住田一扬下巴,冲水池边某个铁皮板房哼了几声。
“去死吧你。”


那天晚上,林凯第一次知道没有蚊香花露水,日本的蚊子也是很烦人的。不过,他可是连缅甸登革热疫情都抗过来的人,还怕这个。


Tbc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刘浩军是林凯的本名。
石卷市是《庸才》的取景地,和现实没关系。
戒毒所里面,凯的1222号则是妖猫传的上映日期啦,私设啦,嘻嘻
@昼道 投喂之,感谢赐名

评论
热度(69)